可是一看唱念做打虽然看得过去,却不那麽专业。
有心人再瞅瞅,没见到魏家的两个公子还有养在魏家的醇亲王便明白了,自然是哄堂叫好满堂彩。
终于把最后一拨客人送走,魏楹和沈寄并肩往屋子里走。
沈寄嘟囔:“要散架了!”
“嗯,回头为夫给你揉揉。”
这个回头自然是趴在浴桶边上的时候。
魏大人一向很乐意此时替夫人按摩。
“魏大哥,今儿这也太荣耀了吧。”沈寄不无担忧。
“这才开头呢。你放心,我心头有数。你安心受着便是。”
“嗯?”
“淩相早年在军中受过伤,这个相位他最多再坐两年就要告老还乡的。这一点,皇上也知道。”
沈寄一愣,看来她当初对小包子说他爹十年内会为相还说晚了。
这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占齐了啊。
四十岁就走到了位极人臣的这个位置,她挑男人的眼光未免太好了一点吧。
她趴在魏楹肩头,“魏大人,你怎麽一直没去看看故人呢?”
魏楹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这个故人是指被林子钦押解到京的东昌公主。
“我去看她做什麽?又没有交情。要说报仇,如今走到这一步,我也懒得跟个女人计较太多。做得过了有损形象,一切交给国法制裁吧。反正她这辈子都会被圈养到死了。”
他倒是派人打听了一下达尔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