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名暗卫接到的任务是送她回家,便暗中缀在了后头。
几匹马停在沈寄身旁麽,有人从马背上下来,“小姨——”
沈寄惊喜道:“阿隆,你回来了。”
她的眼扫过阿隆经过风霜的脸,在看到他左边空蕩蕩的袖管时猛地停住。
脸色惨白的道:“你、你的左手呢?”
“没了,那次要不是小权儿把我从死人堆里扒出来,我小命都没了呢。”
阿隆黑多了、瘦多了。
可是整个人比之前有活力。
“那他、他呢?”
“他是全乎的,您放心吧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麽?”
“他脸上多了一道疤,从这儿到这儿。还好,并不吓人。”
阿隆在自己脸上比划着,“他应该在京郊大营里,我是进城有军情奏报皇上。小姨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阿隆上马直奔宫门而去沈寄有如狂喜中被人从头上浇了一桶冷水。
阿隆少了一只左手,小权儿脸上多了一道疤。
战争就是这麽残酷!
就是下午看到的,也不知道是多少条命被收割了去。
“奶奶——赵头凑过来喊醒发呆的沈寄,“阿隆世子和小爷总算都活着回来了。”
沈寄点点头,“没错,你说得对活着回来了就是好事。”
她加快脚步往前走,直接回到了租住的地方。
那两名暗卫见她平安到家,準备看到烛火亮了就要离开。
却不料才走几步,就听到她的惊叫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