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话等再过三四十年后,要闭眼的时候你再做总结。没到盖棺是不能定论的。”
有她在,魏楹是别想跳城墙、跳楼的了,什麽都不準跳。
抹脖子服毒也不行,她会把后腿给他牢牢的拖住的。
“少年戒之在色,我都不是少年郎了,你还信我不过?再说了,你手上不是还有皇上给你撑腰的密旨麽。”魏楹刮刮沈寄的鼻子。
“你对我完全放心麽?”沈寄问道。
魏楹捧起她的脸。
说实在的,已经要三十一了,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。
沈寄还是娇豔得像朵花似的,而且风情万种。
他实在是不能放心。
沈寄心头嗤笑一声,三十来岁的女人正是有味道的时候呢。
可是在这里,居然已经是老女人了。
有一些还做上祖母、外祖母了。
听说宫里年过三十的妃嫔就不会侍寝了,名字要从侍寝的名单里抹去。
真是摧残人性啊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岁呢。
哪有她独享一个男人幸福?
“对了,苜蓿跟我来了城里。芙叶做饭的话,我怕大师肠胃受不住。”
魏楹噗嗤一声笑出来,“你也别太小看人家了。好歹被找回之前,芙叶也是个主妇来的。而且,亲侄女做的饭菜,说不定大师吃着还香些。”
“那倒也是啊。”
小亲王在知道后也表示了一下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