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庄子上就他一个小孩儿,没人陪他玩。他写完今天的大字又温了书就跑过来了。
沈寄没有实战经验,但胜在每日都练习。
芙叶从前在西陵时骑射格斗都学得不错,但回到中原就疏于练习。
两人最后气喘吁吁的打了个平手。
厨房已经炊烟袅袅,小亲王便跑去找苜蓿,帮她试吃去了。
芙叶问道:“他怎麽那麽听那个老和尚的话?我看你也尊敬得很。”
芙叶儿女都不在身边,如今最亲近的便是沈寄和小亲王。
所以住在这里她还是挺高兴的。
其他那些皇家人,她没法当亲戚看待。
沈寄笑笑,“那是他爹,他能不听话麽?”
芙叶这几日老是去瞅伽叶大师,早被大师发现了。
他说穆王属于军事天才,但为人处世上确实也跟芙叶一样,有点拙。
爷俩倒也是一脉相承。
老人家年纪大了,有时候也喜欢跟人说说往事。
知道内情的沈寄便成了伽叶大师的听衆。
“你说什麽?别胡说八道啊。这个玩笑开不得。我皇伯父都驾崩好几年了。”
芙叶想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了。瞪大眼道:“你说、你说那是醇亲王叔?”
“要不然你以为玉太嫔一心把儿子抢走,为什麽小亲王还一直住在魏家。”
芙叶一拍脑门,“我想起来了,皇祖母病重的时候,我去看她。就曾经撞见过伽叶大师的背影,我就说看着有几分眼熟。”
“回头你给他们送斋饭去吧。”
此时伽叶大师身边除了四个随身保护的武僧,还有一个从小伺候的太监,也跟着他出家了的。
半山寺之前被那些流民占了,毁损比较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