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自然不能没有人放风,放风的便是汪先生。
而这个院子其他所有人都被他的秘药放翻,会一觉到天明什麽都发现不了。
这件事即便再亲近的人,沈寄都不準备告诉。
汪先生这个不远不近的,她倒是不介意。
汪先生很纳闷,沈寄找上他的时候就问了,“我可是专闯空门的大盗,你就不怕……”
沈寄摇头,“不怕!财帛动人心,可是先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。这麽点东西你才不放在眼底呢。”
都进过大内宝库的人了,这些的确是不值得他出手。
而且,汪先生无儿无女,非常的喜欢小包子。
沈寄也愿意赌一把。
“还有,我家其实不只这些。当日我就对先生说过实话,我家的家资经过这麽多年的积累,也是很可观的。绝大部分我都投入去造海船,并打通海上的通路去了。我还指望着送先生出海,顺道做一次海上一本十利的生意呢。这样也可以掩护先生出海的事。”
这是说如果他动了这些,这条逃生的退路也就断了。
汪先生大笑,“魏夫人言而有信,女中丈夫也!这些,汪某的确没看在眼底。”
那个林侯夫人拿银票来答谢他,实在是小觑人了。
比起魏夫人的做派格局低了不少。
“那最近夜半总有人运粮食进庄子,想必也是魏夫人的安排?”
“什麽都瞒不过武林高手啊!的确是的,我家不是招募了这麽多男工、女工麽。到时候真的要关起门来,必须得自给自足很长一段时日呢。到时候如果汪先生在京城,也请留在这里吧。”
汪先生楞了一下,知道外头那两百人也是沈寄极力要保全的。
她只有这麽大的力量。
非亲非故的,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