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道:“平常看王爷没觉得, 如今看来也大有先皇的遗风。”
“何止, 他还是个小腹黑呢。”
沈寄笑着把之前他在皇后面前告那些世家子弟刁状的事儿说了。
“哦,还有这事儿啊。”
“是啊,所以他是表面什麽都不显,心头清楚得很呢。比起他,咱家小馒头幸福得都有点憨了。还好小包子还不错。小馒头, 就让他这麽一直幸福下去吧。至少,有老四之前, 他还可以无知的幸福着。”
魏楹点点头,“那就让他先憨着吧。小包子是秉性随了我,而且刚懂事就遇上我在东昌出事。想他不少年老成都不行。”
沈寄听着这话不对,“你这意思,我是个憨的?”
“没有没有,我在想要是我幼时没有经历巨变,父母双全、一家和美,家资也富庶,多半就是这麽憨的。所以,还是憨点好啊。”
两人正说笑着,京城传来急报,林元帅失利,边关大败。
皇帝召重臣立即入宫商议。
魏楹变了脸色,“快把手上、脚上给我解了,药膏也擦掉。薄荷,通知管孟我要立即入宫,让他吩咐备马。不,还是马车。”
他飞马回京,会惊动太多人了,只能给皇帝怪他晚到了。
沈寄赶紧的去解。
一时情急没解开,魏楹直接撸下,然后在水里洗净。
忙忙的就出去了。
他的官袍还在京中,管孟自会派人去取。
回头在宫门处换上套上便是。
沈寄心头叹口气,边关大败,很多局势都要变了。
唯一的好处怕就是三皇子再不能滞留皇庄,打小芝麻的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