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拿过其中一张, 笑盈盈的问魏楹,“比我当年如何?”
魏楹楞了一下, 当年沈寄为了挣银子赎身,从毫无基础到能写出漂亮的对联卖。
也只花了短短的两三月时间。
从这上头看,小三儿的天赋应该是随了她。
而且,已经开蒙这麽久了,却比不过沈寄自己在一天劳作之余偷着用清水练出来的。
虽然她当时已经八岁,可是当时她还不如如今的小馒头个头大呢。
“呃,不如。”
小馒头脸上的期望黯淡下去。
又想起娘把着他手写的两个字,欧阳先生说写得非常好。
沈寄给魏楹一个眼色,让他鼓励、鼓励。
魏楹纳闷,不过还是道:“嗯,比起爹爹上回看到的,真的好了很多。可见你近来是下了苦功夫的。你有先天的三分,只要你能坚持,把后天的七分做足,一定可以在书法一途有些成就的。到时候若是创出什麽新体,我就告诉人家,这是我儿子写的。”
小馒头脸上重又露出笑容,“那爹娘休息吧,儿子回去了。”
“哥哥——”小馒头在外叫道,显然是一出门就碰到了小包子。
小包子伸手拍拍小馒头的肩膀,然后进来给魏楹和沈寄行礼。
“过来坐吧。”魏楹在小包子面前又换了副面孔。
他在小芝麻面前是慈父,在小馒头面前也还行。
可对着小包子,就不自觉化身严父。
实在是儿女不一样,长子、次子又不同。
所以,在沈寄提醒他如果他为相,那小包子就不能在仕途上有什麽大的成就时,他心头着实不舍。
要他说,他这个长子,将来肯定也不是池中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