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太子妃脸上的动容轻声道:“在想什麽?”
太子妃赧然道:“突然觉得做女人做到师母这份上,这辈子真是值了。”
似乎比方才看到的母后还要值得。
母后也不过是逢年过节受人磕头而已,夫婿的心却是拢不住。
太子道:“你很羡慕?”
“不不不,臣妾不敢。”羡慕师母被几个优秀的男人同时爱慕麽,她可不敢。
“想一想又没罪,不知道多少人私下里羡慕师母把那样出色的夫子管得牢牢的呢。不用那麽惶恐,你我少年结发,将来必定是要携手走过一世的。”
太子妃心头哂笑,走过一世,却是不可能像夫子和师母。
但愿自己将来不要像方才的母后,简直和怨妇一样。
次日太子妃召见沈寄,不由得用力看了她几眼。
长得是好,而且面相看着显小,瞧着比自己大不了几岁。
但是风情可比二十来岁的女人强多了。
沈寄被看得莫名其妙,差点伸手去摸脸,“太子妃?”
太子妃醒过神来,“师母坐吧,不用多礼。”
于情于理,沈寄都是她要笼络的对象。
沈寄坐了下来,还没来得及问什麽。
太子妃便先将三皇子求亲的事说了。
然后眼看着沈寄的脸唰地就白了,眉间还有一抹淡淡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