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说,如果他和魏家小丫头生下嫡子,父皇一定会爱到骨子里去。
有这麽一个儿子,同时拥有父皇和那个女人的血脉传承,是很给自己加分的一件事。
父皇春秋鼎盛,再活个一二十年没有问题。
所以,一切皆有可能。
而且,这个丫头本身的身份也够。
她是吏部侍郎的嫡长女,做皇子正妃够了。
魏大人,谁都知道将来必定是丞相。
所以,虽然如今他是太子少保,但如果将来皇兄德行有亏,父皇要易储。
他也不会百般的跟自己女婿过不去吧。
皇兄看起来无懈可击,可是只有千年做贼的,可没有千年防贼的。
而且,难道他不会栽赃陷害麽?
只要做得巧妙,得人心的太子殿下也是可以被朝野唾弃的。
来日方长,可以动手脚的地方多着呢。
见三皇子瞥沈寄,魏楹心头闪过不悦,只是脸上分毫不露而已。
“发生今天这样的事,臣也很遗憾。这瓶无暇膏,还请三皇子派人立即给曹公子抹上。希望不会留下痕迹。”
三皇子示意管家上前接了,拿进去给表哥抹。
他正要说什麽,下人就来报曹家舅夫人来了。
沈寄便是来会这位舅夫人的。
不然她干嘛跑来?
这是个女人,如果沖魏楹撒泼,大庭广衆的,魏楹拿她可没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