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心头一动,然后马上打消了念头。
小权儿和丹朱虽然年纪相仿,但也隔着辈分呢。
总不能她和丹朱姨甥两个做妯娌吧。
而且看小权儿也只是单纯对丹朱生出了了几分同情而已。
再说了,丹朱摊上那麽一个父亲,淮阳魏氏如此爱惜名声的人家,怎麽可能允她入门?
当年允沈寄入门,一来是老爷子答应了,二来她虽然当过丫鬟,却是早已脱了奴籍的良民身份,三来便是二房巴不得魏楹得不到岳家的助力了。
如此才有她被明媒正娶入门。
唉,可怜的丹朱,别说大户人家会将她拒之门外,便是普通的官宦之家、书香门第也不会接纳她了。
以丹朱的性子让她嫁作商人妇或是农家媳,她能接受麽?
她能接受,阿隆肯定也不能接受。
而且,就不为了妹妹,只为了自己正名,阿隆也非去搏一把不可。
所以,阿隆上战场这事儿是改变不了了。
沈寄回来和魏楹说道这事。
魏楹正色道:“小寄,芙叶郡主人是很不错,对咱们家的人也都挺好。可是婚姻大事,是结两姓之好。就算不寻求岳家的助力,也不能娶个拉后腿的。你要是觉得丹朱可怜,日后她成亲的时候,你重重的给她添妆、让她以后日子好过些,我一点意见都没有。”
沈寄楞了一下,两姓之好,“你、你是怕我把丹朱和小包子送作堆?”
魏楹点头,“是啊,我怕你一个心软就答应了。流年那可是咱们家的嫡长子,以后他的媳妇儿也会是魏氏的宗妇。不是什麽人都可以担当得起的。”
“我压根就没想过这事。”
小包子和丹朱,刚好出了三代近亲的範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