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叶推说自己精神倦怠,让丹朱陪着沈寄到后头逛逛园子。
丹朱便引着沈寄出去了。
“小姨,是母亲让你来开解我的吧?这些时日,她老是望着我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说什麽的样子。”
在花园小径上,丹朱开口道。
沈寄笑笑,丹朱能在太皇太后跟前都吃得开,自然是聪慧无比的。
这一点没有随芙叶。
当日沈寄还跟魏楹说过,说这孩子不随父也不随母,怕是随了外祖父母。
如今想想,她那个在皇帝眼皮子地下潜伏了十多年,又和魏楹以亲戚论交往来密切的爹,怕是表面憨,内里精乖无比。
“是啊,你母亲很担心你,小姨也担心。家里出了这麽大的事,当时就只有你还能撑得住,可是你对人生的看法怕是都要改变了。”
十一二岁,正是人生观形成的重要关头,偏遇上这样的大事。
说起来小芝麻、小包子过去一年飞速成长,不也是因为家里出了大事麽。
“老是憋在心头也不好。不如,和小姨说说吧。”
丹朱点头,看得出来她也很需要一个倾诉的机会。
“小姨,我从小跟着太奶奶长大的。太奶奶再疼我,那毕竟是皇宫。过的日子肯定不如在爹娘面前撒娇的孩子那麽如意。”
沈寄轻轻‘嗯’了一声。
宫里什麽跟红顶白、踩低拜高绝少不了的。
丹朱需要扭曲自己的天性去迎合太皇太后的喜好然后得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