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宫里那些女人就没有这些顾忌了, 说得自然不会好听。
“就当耳边风,听过就算了。”
小亲王点点头,“嗯,我知道。”
想想芙叶如今背上的恶妇名声,沈寄也无奈。
只是郡马一直都给人老实巴交的感觉,连皇帝这样老奸巨猾的人也被他骗了这麽多年。
而芙叶张狂、奢侈, 还喜欢豢养美男, 这些形象也是深入人心。
又要瞒住郡马失蹤的事, 更不能让西陵公主已经亡故的事发。
皇帝匆促间想出来的这个死法,似乎是最符合那夫妻两人的形象的了。
就在沈寄出神的当口, 外头来报西陵使臣来了。
郡马明面上是西陵人,西陵公主还是这一家的儿媳。
所以西陵常驻京城的使臣过来上一柱香太正常了。
昨天,想必那替身也好好的被训练过了。芙叶、阿隆、丹朱三人昨日再疲累, 怕是也得抽出时间帮她‘上课’。皇
帝派来的人绝不会让他们忘了这件事的。
反正方才看阿隆的双目, 有神多了。
现在的情势,也容不得他继续沉溺在父亲杀了妻子的悲痛中。
不说什麽家国天下,为了母亲和妹妹他也没有这样做的资格。
沈寄捏了一把汗。
眼瞅着这一关顺利过了,使臣没有对公主産生怀疑。
就在她放松下来的当口,公主晕过去了。
太医诊脉后说公主是喜脉, 因为操持丧事太过劳累所以晕倒。
衆人在恭喜过芙叶和阿隆还有西陵公主与使臣后,心头纷纷觉得郡马死得不值。
多年轻啊, 连孙辈都没有看到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