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自己眼眶也红了。
她不是小孩子了,父亲出使东昌,而现在东昌和朝廷开战,皇帝给了父亲至高的荣誉。
去营救的人又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就连汪先生、小叔公都杳无音讯,父亲如今会是什麽结局不言自明。
所以劝着别人,自己也哭了出来。
在别人家哭本是不妥。
可这里本就是灵堂,两家又是至亲,倒是没有关系。
而且满堂来致哀的人,对郡马的死法心头颇有点不以为然。
但对魏楹这个民族英雄却是很钦服的。
所以她这一哭,不但没有失礼之处,反而是让人发自内心的同情。
丹朱想到姨父即便真的回不来了,却也是得到了无人可以匹敌的名声。
而自己的父亲却是如此不光彩的死去。
即便现在没死,也差不多是个活死人了。
所以愈发悲从中来。
两个小姑娘就在灵堂抱头痛哭起来。
最后还是‘西陵公主’把她们劝开的。
小包子和小馒头也到了阿隆身边。
小馒头瞅了瞅呆滞的阿隆,和小包子对视一眼然后出去。也没什麽安慰的话好说。
“哥哥,大表哥是不是傻了啊?眼珠子都不转了。”
“别胡说!大表哥是哀毁过度了。”
“那大姐姐哭什麽啊?”
小包子看看还不太知事的小弟,摸摸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