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偏这回自己无心之失,他却躲不过呢?
沈寄苦笑,“我知道皇上不是故意为之。可如今说这些还有什麽用?他回不来了啊!”
长期的精神紧张和失去爱侣的心痛让沈寄终于忍不住。
在儿女看不到的地方酣畅淋漓的哭了起来。
皇帝听着她的哭声,心头有如刀搅。
却无言可以安慰。
他能做的,只能是给魏楹封赏,将从来只赏有功武将的爵位赐给他。
然后好好照顾他和小寄的儿女。
“东昌公主不是喜欢他麽,说不定会留他性命。”
过了半天,皇帝终于找出一句安慰的话。
沈寄擡起满是涕泪的脸,“我现在,也似乎只能指望这个了。”
皇帝叫了莫语进来,打热水拧毛巾给沈寄擦脸。
过了一会儿,有人来报,郡主府的事解决了。
皇帝问沈寄,“你要不要一道去看看?”
沈寄点头,“嗯,我要去。”
沈寄和皇帝同坐了一辆低调的马车进入郡主府。
罪魁祸首已经被擒获,而且没有自行了断的机会。
芙叶带着儿女跪在二门处迎驾。
之前看‘沈寄’也入彀,她们母子焦急不已。却被点了哑穴无法示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