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一回魏楹头上的污水被抹去,还成了大大的忠臣,受朝野敬重。
府里上下自然都是喜气洋洋的。
今日,之前上书要求将魏府抄家、家眷下狱的一衆学子上门来请罪,领头的人还拿出了荆条。
沈寄让魏柏带着小包子出去把人好好的打发了。
连着几天都在招待这样、那样的上门表达关怀和问候的客人,沈寄有些厌倦。
锦上添花从来不缺人,可雪中送炭的能有几个?
可是不能不招待啊,不然人家就要说魏家未免太傲气了。
晚上,小权儿下衙回来告诉沈寄,林子钦安排了人,三日后同红袖招的舞女一同啓程。
至于汪先生,一早就先行一步往东昌去了。
临行来知会过沈寄。
可惜怕被人发现,只能给魏楹偷着带了一件棉花压得非常紧实的矮领坎肩。
这样穿在里头不容易被发现,却也能保几分暖。
还有两双也是压得非常紧实的棉袜。
沈寄看小权儿一眼,“你不闹着要去打仗了?”
战事将起,似乎是小权儿一心等候的建功立业的机会到来了。
小权儿道:“大哥走的时候,我拍着胸脯答应过,要照顾好大嫂和侄儿、侄女的。大哥没回来,我就不算交差。”
沈寄笑笑。
这一次出事,魏柏家里王氏难産,一时顾不到其他也是有的。
但其后一个月也不曾见过他有什麽帮着奔走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