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挑眉,“那里?”
“嗯。”沈寄点头。
“你放心去出使吧,我会照看好家跟孩子的。”
“这个我自然放心。我办完差事就立即回来。小权儿这小子,才多大点年纪,这就去喝、喝花酒去了?”
后头几个字魏楹声音低了八度不只。
“爹,花酒是什麽酒?桂花酒麽?”小馒头问道。
这麽低的声音,他偏听清了。
沈寄摇头,“不是的,小孩子别问这麽多。”
“夫子说不懂就要问的。”
“哦,花酒就是穿花衣服的人陪着喝酒的地方。”沈寄解释道。
小芝麻和小包子略懂些事儿了,两人相视一眼低头而笑。
沈寄又对魏楹道:“要是别处,我也就不让他去了。那里,没人敢做他生意的。别人在那里做寿请客,他总不好叫人改在我们窅然楼吧。”
魏楹笑了笑,“那倒是。”
小婶子的地盘,肯定不会做小权儿的生意。
不过,当晚小权儿回来,还是被叫到魏楹的小书房去喝茶谈心去了。
待听说长兄要出使外邦,小权儿把胸口拍得啪啪作响,“大哥放心,我会把大嫂还有侄儿、侄女照顾好的。”
魏楹点头,“好,我们接下来再说说你喝花酒的事儿。”
“不是花酒,就是喝酒。大哥放心,我还要练功夫的,可不敢随便失身。”
魏楹的茶差点喷出来。
好在这些年养气功夫练得好,也愈发喜怒不形于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