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走开多久,他就请假上厕所然后跑了。
这要是不束缚一下他的性子,以后到了宫里也这样?
然后小亲王和他一起逃课,回头另外一些近支王公的儿孙也这麽干, 这影响可太坏了。
小包子道:“我可不是楚霸王。”
鸿门宴, 汉高祖便是尿遁而逃的。
“你一个人找?”
“不是, 内宅当值能放下手头活儿都在找,我来是告诉娘一声。”
小包子这会儿才明白他娘说的让弟弟学学上学的规矩, 是什麽意思。
他一开始其实也坐不住,倒是很理解。
“不用找了,你姐姐让人卤了翅尖和鸡脚, 又炸了翅根和鸡小腿。他一会儿自己就冒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刻钟后, 小馒头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兄姐边吃边点评。
小馒头站在桌子边沈寄指定的位置,看着端上来的小吃食越来越少。
母亲和兄姐好像都没有要给自己留一点的意思,忍不住喊了一声‘娘’。
沈寄正在品味着炸翅根,闻言道:“放心,你是我亲儿子, 我肯定不会虐待你。正餐一定不会不许你吃。”
两只鸡的分量,做得这些并不多, 也就是吃个意思。
左右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开饭了。
小馒头看着盘子已经见底了,于是伸出手去想抓最后一只鸡脚。
结果盘子被沈寄端开,“给我站好!招呼不打一声,就把教你背书的哥哥丢下。你可真是有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