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确不宜和整个宗室营为敌,他的地位还不够。
如果他就为这一件事折翼,虽然是对得起天地良心,以后却也没有了真正站到百官之首、兼济天下的机会。
宗室营的人走了太后的路子,宗室营的妇人有几个在太后跟前奉承得好,时常进宫给太后请安问好的。
此时便加油添醋、颠倒黑白的将话对太后讲了。
太后闻说案子是魏楹接下的,沈寄还哄了醇亲王出面,不由低声道:“阴魂不散。”
“按你说,是那大理寺卿故意的和宗室过不去?他为了什麽?”
“魏大人的堂弟,之前在宗室手里吃了个大亏。”
这倒是真的,沈寄都知道。
魏柏上门来告诉魏楹的时候,她也在一旁。
不过,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。
魏楹可不会脑子发热,拿自己的前程去替堂弟出气。
于是太后便在皇帝召见过耿二之后,把人叫来劝道:“宗室营的人,也都是你的亲族。你的名声已经被人坏成这样,可不要被人公报私仇给利用了,回头得了不好的名声的可是你。”
“母后莫听那些妇人胡绉,在后宫安富尊荣便是。朝堂上的事就不要过问了,朕心头有数。”
“母后也是为你好。那个人,他能一心一意替你的名声着想麽?他不过借机报複,然后为自己搏个青天的好名声。末了什麽髒水却都是泼在你身上的。”
皇帝掳过沈寄的事,太后也知情。
而且她是做娘的,外头那麽多人不遗余力的泼她儿子髒水,自然是不舒坦之极。
宗室营的妇人便也是拿捏住了这一点,说动了太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