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想啊,手头银子松动些,我也能帮更多的人啊。”
“这些朝廷都有拨银子的, 衙门自然会管。”
沈寄冷笑一声, “说得冠冕堂皇, 我不信你真不知道那些银子能用到百姓身上的十不余一。当然,个人的力量是很小的,大头还是得靠朝廷。可是,我也想尽可能多做一些。”
魏楹肯定是在外头被人嘲笑,他的夫人操持贱业与民争利了。
所以,得从这个高度说开去才行。
没办法, 她的窅然楼和宝月斋生意都好得很。日进斗金, 难免引人嫉恨。
魏楹不是想不明白这点。可是总被人这麽说, 他面子上过不去。
想了想慈心会做的事,魏楹灵光一闪。
他低头喝完一口汤才道:“你, 难道还要把慈心会开成连锁店不成?”
沈寄点头,“是啊,有窅然楼和宝月斋的地方就可以有慈心会。甚至没有的地方也可以辐射到。”
“你, 为什麽会有这个想法?”
就魏楹的认知, 没有人真心甘情愿把自己辛苦挣来的银子拿出来,修桥、铺路、做善事的。
都是有所图,大多是为了赎罪,让良心上好过些。
沈寄清清嗓子,“我是丫头出身, 这个你在外头也被人耻笑了吧?”
魏楹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,从前我在街上叫卖小食, 怕是也被翻出来嘲笑你了吧?我想想,恐怕还说你当时是吃软饭的了。”
她想来想去,只有因为这些,魏楹才会那麽反感她想把生意做大的举动。
而这些,他一直没有同她说,是怕她多心吧。
魏楹的脸色开始不好了。
沈寄笑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他们为什麽要用这些来嘲笑你麽?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谁让你这麽出色呢。三十三岁的大理寺卿,屡破奇案。京城百姓嘴里把你说得可神了。你的同年里有几个和你一样做到三品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