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现在做得很投入很开心,目的早已超出了初衷。
还有做生意,这十二年, 看着宝月斋和窅然楼一步一步的做大, 有了口碑。
沈寄心头也是很满足的。
她想要的已经不只是一开始的银子
她觉得这麽做下去大有可为, 所以不想白白放过机会。
而且她自信只要用人得法,并不会耗去自己太多精力, 不会耽误她做一个贤妻良母。
手头的银子越多,她能帮到的人不也越多麽。
魏楹为什麽这麽反感呢?
沈寄笑笑,手下加重力道, “案牍劳形, 你隔半个时辰就起来走动走动。不要一直坐着,你看你的肩膀这都硬成什麽样了。”
晚上睡觉,沈寄把自己的被子铺在了外侧。
魏楹看了一眼,“你做什麽?”当初可是她抱着被子抢占的里侧。
“我晚上喝了水,回头多半要起夜。你晚上也没得多少时间睡, 没得扰了你,还是我睡外头吧。”
“随你。”
这是不肯服软了, 怎麽这回这麽执拗啊?
晚上魏楹又摸了过来。
沈寄按住他的手,“国孝还没有过呢。”
“如今不管是家里还是朝上,也没人再死命盯着咱家了。还有什麽好怕的?”
沈寄也不是不想的,于是不再推拒。
反正只要没人死命盯着,回头把战场打扫了就是。
还有,明日要记得服一颗药丸。
事后魏楹拧了毛巾给已经溃不成军的沈寄擦拭了,然后和她换回了原本的位置。
哼,我不信这样你明早四更前还起得来。
结果第二天四更还差一刻钟的时候,便有苜蓿在外头叫沈寄起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