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对柳氏的新鲜感便消失了。
柳氏便觉得他对自己不如那些丫鬟还有红颜知己了。
如今再看沈寄,依然和魏楹过得蜜里调油的。
两个儿子活泼可爱,小芝麻也聪明懂事,一对比未免觉得自己命苦。
沈寄听她抱怨过两回,也就不再理会。
这是别人两口子的事,她管不着。
其实像阮三少这种多情公子,原本就不可能专情。
反倒魏楹这种对旁人外热内冷的人,对妻儿倒是能一如既往。
当然,不能掉以轻心。
自己如今才二十七正是盛年呢。以后可难说!
又要到一届科考之时了,魏楹说董举人这一科希望颇大。
这两年多,董举人和他们家一直有往来。
逢年过节沈寄总不忘给他送一份年节礼去。
他也时常过来拜访魏楹,向他请教。
虽是清贫度日,但一直没有搁下过书本。
而阮三少诗词歌赋方面甚有天赋,要下场考试却是不行的。
他和柳氏就一直在公中领份例银子花用。
但搁不住他今天送这个丫鬟什麽好东西,明日又捧青楼头牌,手头不是那麽宽裕。
他去管老夫人要银子,老夫人自然不会亏了小儿子。
却觉得柳氏拢不住丈夫,对她愈发不喜。
罢了,各人自扫门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。
十五婶本人在这里能做的,也不过是撑腰借势。
她过阮府单独去见柳氏,做得已经足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