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后,沈寄对魏楹表扬了一番,“这麽一对比,你真是好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打住,拿我跟那种人比,这是侮辱我!”
顿了一下又道:“你明儿就给芙叶公主送银子过去吧。她家下人在偷偷当东西了。”
沈寄愕然,“这才多久?堂堂公主府就被掏空了?”
“金山、银山也架不住没有一个好的当家主母。你是不知道她在外头是如何败家的。还有府里三不五时就有宴席,真正的朱门酒肉臭。那撒出去的都是银子啊。而且她回来没多久,积累不够。这次一应财源都断了,到处打点也花了不少。”
这个时候把银子送去才会被珍惜。
沈寄想了想,“那我明天给她送一万两去。”
好好计划着花,不再大宴小宴不断,够一大家子花一两年。
就算芙叶再不会理财,撑到三法司会审结束应该也够了。
到时候她或是降位份或是罚金银,一些産业还是能收回的。
只是日后人人都会知道她失了新帝欢心,没人会上赶着送银子给她花了。
“嗯。”
那个长得和自己很像的替身,沈寄回家安顿好后,就托回乡的十五叔去芙叶的庄子领走。
找了他江湖上的朋友送到关外去了,连她一家子都送去了。
她的父亲当年重病濒死,是微服的岚王派了大夫治好的。
起因嘛,当然是因为看到她有六七分长得像沈寄。
所以,她才会对魏楹说她欠了人的命。
当晚熄灯之后,魏楹直接钻进了沈寄的被窝。
“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