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千里迢迢求上门来,不能不管。可是,得弄清楚了再量力而为。”
“哦。”
听魏楹这麽一说,沈寄也不由得有些担忧。
魏楹在当地名声颇大,对方毫无顾忌,想来来头不小。
而且如魏楹所说,当年的老邻居走了上千里,上京城找他们想法子。
真的是不能不管的,怎麽都得尽力。
“那你上哪打听去啊?”
“既然当地官府庇护,那就从当地官员那里查探起吧。”
“时间上会不会来不及?”
方才王二叔他们说,他们也把魏楹的名字报了出来。
可是他们也不是太清楚魏楹到底是多大的官,就知道在京城做官。
对方应该也在打听这事儿,看他们管不管吧。
王二叔说这十来年亏得有魏楹,那一方水土的乡亲才没有受欺负。
“对方目前也稳着呢,我估计也送了快信进京。打杀人逼迫的事,一时半会儿怕不敢做。”
里正等人原本也想送信的。
后来在驿站的后生偷偷报讯,说他们的信被人截了。
这才掩护了王二叔和二狗子上京。
沈寄想了想,“那要是你辞官了……”
“对方自然再无忌讳。”
沈寄一滞,看来这官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辞啊。
而且,难保日后他们自己不遇上点什麽事儿。这可是强权即公理的时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