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主意就是。”
“如今住的宅子,那一边是长租给人了。这边呢,也租出去还是怎样?我估摸一年得有二千五百两,如果不住还是租出去吧。我们一家可以到温泉山庄那边先住着。”
“嗯。”
魏楹看了一眼这个住了才一年多的宅子。
那会儿下狠心买下来,是想着日后都不用再置换了。
没想到这麽快他们就要离开京城。
沈寄说着、说着就说不下去了。
她是一直盼着魏楹能绝了功利之心,远离官场。
可是没想过是以这种方式啊。
到头来,终究是她断了他心心念念的青云路。
而且,看这个準备,魏楹是鱼死网破的决心都下了。
这个,一方面是为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,可更多的还是对她的一片情意。
不然,纯是为了尊严,他此时就会冷淡她,另纳妾室。
这个男人,她调|教了这麽多年,终于算是调|教出来了。
她经营了十多年的幸福,因为皇帝的一个举动,便忽喇喇似大厦倾。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她不服!
沈寄张开手一把抱住魏楹的腰。
魏楹僵了一下,然后放软身子回抱了她,手慢慢的越收越紧。
这是沈寄回来以后,他们最亲密的时候了。
接下来的事自然是顺理成章、水到渠成了。
两个人都略有点生疏,但是很快便找到彼此身体的节奏。
身体没有了间隙,心的距离似乎也跟着拉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