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算是,因祸得福了?
不是这样大的刺激,魏楹是绝不会生出辞官之心的。
而且即便他以为她被皇帝占了便宜,也说那不是她的错,还愿意和她继续过日子。
她说的话他至少是半信半疑,但他愿意说服自己信,把那一页就此翻过。
他是认为自己也是为了家庭不破裂,所以咬死了说没有被皇帝侵犯吧。
似乎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我其实也不想回淮阳去,回去还不得被叨叨死啊?我说的回家,便是处处江湖处处家。这麽些年,我难道不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吗?留侯少年游侠、中年游仕、晚年游仙。我便少年游仕,中年游侠好了。”
沈寄笑道:“你可别去游仙。我拖也把你从九天之上拖下来的。”
魏楹笑了两声,“晚了,睡吧。”
两人都是平躺着睡下,中间隔了两个拳头的位置。
与他们从前紧紧贴成两把汤匙的睡姿迥异。
沈寄心头不由想着,要是放杯水在中间,明早起来搞不好都不会倒吧。
看来,虽然理智上不得不接受了,情感上魏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。
可她又没有方法自证清白。
次日清晨沈寄醒来,魏楹已经不在身边。
他说今天要上表辞官,不知道几时能有个结果。
而且,也得有个拿得上台面的合宜的理由吧。
毕竟,他才三十,正是为国出力的时候。
而且又刚当上皇长子的侍讲学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