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实在是困,她闭上眼又睡着了。
“奶奶,夜已经深了,您还是早些歇着吧。”
“嗯。”
这会儿夜风已经从窗户吹进来,床铺也宽得很,沈寄洗漱后便上床挨着儿女睡了。
至于魏家,十五叔却是带着人无功而返。
“大侄子,该不是弄错了吧。那里就是一个官员的私宅,里头没有大侄媳妇啊。”
“你看清了?”
“嗯,错不了。我特意趁着天麻麻黑的时候去的。放了把小火,那家里后宅的人都出了屋子。”
魏楹蹙眉,是弄错了,还是又被转移了?却也无可奈何。
谁料第二天天一亮,芙叶派来送信的人就到了。
说沈寄被皇帝放出来了,现在已经和那个替身换过来了。
魏楹楞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然后就让给他準备马。
十五叔闻讯赶来,“大清早的,你这咋咋呼呼的干嘛?你不上衙门了?”
“找个人去替我告假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
“我去接小寄和孩子们回来。”
十五叔还以为他说的是那个替身,“你怎麽说风就是雨啊?”
魏楹心头正激动呢,一把抱住十五叔,“十五叔,小寄回来了!”
一刻钟后,叔侄俩带了人奔驰在官道上。
一百多里,全力奔驰,两个时辰也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