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她声音里说不出的喜意,还有毫不留恋离去的步伐,皇帝心头叹了口气。
终究是求不得。
不过今后也就只是求不得了。
不会再有五阴炽盛,纵情任性之苦了。
沈寄骑在马上,心头说不出的快活,终于解脱了。
可是对皇帝,此时也不知道还该不该恨他。
他近乎一手毁了自己十几年努力经营的幸福,可总归也悬崖勒马了。
而且,这两个月他对她也还算尊重,不曾冒犯。
可是这话说出去,谁信呢?
至少、至少自己可以看到小芝麻和小包子。
以魏楹的性子,也不会分开他们母子。
如此,也很好了。
路上有百里之遥,沈寄大腿内侧磨得很不舒服。
而且夏天的衣服又单薄,因此到的时候下地着实有几分踉跄。
旁边的小夏子伸手扶了她的胳膊一把。
她借力站好,然后跟着衆人捧了太皇太后的赏赐进去。
芙叶笑着出来接了赏赐,小夏子把手里捧着的东西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