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本就是没办法的办法,权且试一试罢了。
果然,没一会儿,便有小和尚来请魏楹到一名辈分颇高的广德大师处小坐。
广德大师,魏楹听沈寄提起过,说是个挺有趣的老和尚。
便是他身边的一个和尚很擅长烹饪素食,时常和她谈论一番。
这会儿天色其实已经比较晚了,一衆和尚是刚下了晚课。
如果魏楹是普通人,想来连寺门都不容易进。
“魏大人怎麽这麽晚了来礼佛上香?”
“心头烦闷,出来散心。路过贵宝剎,想起内子爱往这方来,便信步而来。倒是打扰了诸位大师的清净。”
说起来,半月前,挽翠还按着惯例、打发人送了这一季的僧衣僧帽过来。
“尊夫人最是怜贫恤苦的一个人。她平日的行事,佛祖也都看在眼底的。贫僧观魏大人面带郁色,可是尊夫人身子有什麽不妥当?说来也是一两个月没见过她了。往常来了倒爱来贫僧的院子里坐坐。”
“倒不是身子不爽,她随芙叶公主往别苑去小住去了。”
自己有家、有夫婿,却都丢下了,去表姐的别苑小住。
这事儿一看就透着古怪。
不过,广德是红尘外的人,自然不会过问这些俗事。
不过这话倒是说明了为啥魏大人这麽晚了跑到山上来,又面带郁色。
媳妇儿不在,而且这麽久不回家。
他路过,因为思念而来了媳妇儿爱来的半山寺也说得过去。
再往深了问就不好了。
于是广德和魏楹閑话了几句,魏楹看天色确实不早,便告辞了。
出去之后上了马车,管孟来禀报,“留了几个人,让在半山寺查探一番,看有没有什麽异常。爷放心,都是高手,即便探不出什麽,也不会露了行迹得罪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