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病床旁, 皇后情深一片的看着病中的自己。
说他是她的夫君, 是她儿女的父亲,自然会为他担忧。
所以, 她如今也是在为她的夫君担忧。
而魏持己,自己先是因为小寄将他明升暗降,投閑散置。
对于一个对仕途期望很大的人, 在而立之年断了继续上进的路, 这是多大的打击!
他居然也忍了下来,没有对小寄生怨怼之心。
后来东昌公主的事,他家人给的压力也全顶住了。
再如今,自己换了人,让他做出抉择。
他似乎也没有完全低头。
根据多年的观察, 魏持己此人对仕途是颇有几分野心的。
能到这一步仍然不离、不弃殊为难得,也难怪小寄不肯对他死心。
虽然自己说过可以慢慢等, 也或许时日久了,三年五载、十年八年,魏持己终究还是会放下坚持。
屈服于现实,屈服于自己这个皇帝。
而且这个可能性还是不小的。
可是,自己真的等得了麽?
这四十天的冷遇,也让自己之前发热的头脑有些冷却。
尤其是这次病了,她竟是遗憾自己这麽快好起来了。
和皇后的态度正好是鲜明的对比。
这样的心,能捂得热?
还有那天那一通嚷嚷,说自己这份情谊于她只是一场无妄之灾。
他从来也没有对女人这样过。
居然就得到如此回报?再热的心都会寒!
沈寄可不管皇帝是怎麽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