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她打从心底很恨这个人。
她从八岁开始,就用心的经营自己的生活,一步一步苦尽甘来,都是付出了相应的代价的。
可如今,全被皇帝给破坏了。
她见不到儿女,见不到夫婿。
甚至连偶尔得到一点他们的消息,都只能从罪魁祸首嘴里。
可是,这个人是皇帝。
她再恨,也没法拿刀捅了他。
先不说他本身是习武之人,旁边还有这麽多暗卫。
就算她捅到了,这个严重后果她也承受不起。
如果是一命赔一命,她也就有冤报冤、有仇报仇了。
可偏偏要是这个人死了,她的儿女、夫婿搞不好也得跟着送命。
所以,若非到了他要逼|奸|淫|辱的时刻,她再恨都会忍着。
那天见到了表姐夫和他的外室,她和皇帝都沉默了。
的确芙叶也有不是在先。
皇帝事后派人去警告了表姐夫一番,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芙叶。
也许在皇帝看来,这事其实挺寻常。
只是,芙叶是他堂妹,驸马不能纳妾是祖训。所以他才会出面。
这会儿听说,‘沈寄’和魏楹大吵之后,带了儿女应了芙叶公主的邀请往别院小住。
她自是明白了魏楹的意思,不由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来。
“疾风知劲草,日久见人心。”
皇帝不是主动要告诉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