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们吃饭的时候偶尔也谈几句, 还以后这块坚冰有所融化了呢。
结果看皇上在风口上睡着了也不管。
至少叫一声他来给皇上盖点什麽也好啊。
世人皆说皇上冷面冷心,其实还是赶不上这位主的。
皇上是外冷内热, 对这位的心可热乎着呢。
可这位倒好,任皇上做到什麽程度,都是心安理得的。还要不耐烦、还要冷言冷语。
身上盖了东西, 皇帝还是没醒。
看来是累得很了, 难怪方才在饭桌上也没说几句。
不怎麽看得见了,沈寄让人将画板擡进去,自己也往里走。
路过皇帝时看了他两眼,眼下一片青黑。
她转头往里走,手腕却忽然被抓住了。
皇帝闭着眼, 抓得却很紧。
“松手,我要去更衣。”果然是得寸进尺啊, 开始想占手脚上的便宜了。
凉椅上传来一声轻笑,手上的束缚松开了。
“皇上赶紧回吧,晚了不好看路。”
“无妨,晚了我就睡在这里。”
沈寄一眼扫向旁边的灯笼。你敢睡下来,我就敢放火。
看清她眼底的威胁,皇帝心头轻叹口气,“你不急麽?”
沈寄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说要上厕所的事,匆匆忙忙的走开了。
待她往外看时,正好见到小多子打着灯笼,皇帝走在后头。
似乎是察觉了她的目光,他回过头来微微一笑,“我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沈寄没有答话,一直看着他往外走。
她早就怀疑他每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