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皇帝知道小姐弟俩去上香不难,魏府肯定是在被监视当中的。
之前让人去庙里预定厢房,稍微一查探就知道了。
一想到见儿女的机会不知沈寄是付出了什麽才得来,他就呕得慌。
沈寄身上的药效在晚饭前解了。
她可以自行下床吃饭,倒是一点都不耽误。
皇帝已经走了,他也不能翘班太久的。
尤其是刚接班没多久,兄弟还惦记着他的位置的时候。
沈寄想了想明白了。
外头那麽多人,不但是要防着魏楹劫狱,怕也是在防着安王。
即便她和安王本身无仇无怨。
可是,因为中间有个皇帝,所以安王对她下手毫无悬念。
当初在扬州,他不就是要用自己来对付当时的岚王麽。
唉,魏楹,你可千万别上了安王的贼船啊。
他现在不嚷嚷出来我被皇帝掳了,不过是稍微给你留点面子。
等以后,他肯定会拿这事大做文章的。
你千万千万不要气糊涂了啊。
自从她见过儿女以后,皇帝每次来了都要找她说话。
沈寄也不能耍赖,见过儿女了就不认账。
便每每有一搭、没一搭的和皇帝说话。
她也懒得掩饰了,话中毫无对他皇帝身份的畏惧,难为那位爷也不计较。
“我记得你很喜欢逛街是吧。我头一回见到你,你就在逛街。”
皇帝说完摸摸下巴,“有十年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