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正是皇帝的心髒位置。
皇帝倒还好,只是和沈寄对视着。
小多子脸色一下子卡白,一声‘护驾’已经到了嘴边,又被皇帝的目光逼了回去。
这个院子里三步一哨、五步一岗。
不过都是暗桩,平日里看不到。
沈寄曾经试过往外沖, 这些暗桩便冒了出来。
她就只有乖乖的回去呆着了。
“你射啊!”
怕是穿了护身软甲才这麽有恃无恐吧。
况且,以她的速度怎麽可能射的中他?
她要杀他, 那就只有那种最不堪的情况下才能得手。
那日她磨了金钗之后,他就没有进一步的作为。
倒不是说被她吓唬住了。
而是,这个男人掳她来,不只是为了一夕欢愉。
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女人的身体,他何至于此?
他最不缺的便是女人的身体。
当然,如果沈寄没有那样说、那样做,他肯定不会如今时、今日这般规矩,只是过来坐坐就好。
这是要对她使水磨工夫了。
这才几日,他还耐得下性子。
不就是想等着魏楹扛不住妥协了,然后她伤心失望之下,觉得他也是有几分好的麽。
哼,就算、就算魏楹真的扛不住了,她也不可能对罪魁祸首假以辞色的。
瞎子点灯白费蜡!
只是,她真的很想小芝麻和小包子。
想他们香香软软的小身子,想他们清清脆脆的童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