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想想如果大侄媳妇日后走投无路,大侄子是得给她个容身之所才是。
唉,恩恩爱爱一对小夫妻,怎麽偏遇上这样的糟心事?
还有那小姐弟俩,还什麽都不知道呢,只把个西贝货当娘了。
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。
这个侄儿一向是有主意的。
不过,十五叔打定主意,小姨子婚后,他也暂不离京。
说不得什麽时候就有用得上他的地方。
魏楹吃了面放下筷子。
心头再是堵得慌,他也不能就此消沉。
还得为以后,为两个孩子多做打算。
但是,要他在如今的皇帝麾下做个绿云罩顶的顺臣,那却是不可能的。
安王也不是明主之选,而且是过了明路的心怀异志的亲王。
那麽,剩下的便是皇帝的几个年长皇子了。
皇长子如今也近十七了,二皇子也十五了。
只是,他职位尚卑,区区一个三品官,是不够格过问这些事的。
要怎样才能进入中枢呢?
似乎只有虚以委蛇才能报得此仇了。
不过,也不能太急于求成,否则很容易被看出端倪。
所以,虽然是心急如焚,魏楹依然按捺住了自己。
而且,利弊得失,他在病床上躺了一日一夜,也算是权衡清楚了。
小寄,我会救你出来!你一定不要做傻事。
想到她砸碎的玉,还有她戏言的划花自己的脸,魏楹心头的气恼就越加炽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