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是小村里两小无猜的孩童,少年开蒙入学,少女在家随母亲纺纱织布。
及至长成,由家人做主配了夫妻。
考科举是个烧钱的事儿,家中一穷二白,那女子无奈卖唱为生。
供养夫婿束脩笔墨的花费,以及三次上京赶考的花销。
之前两次没考上,倒是很快就回去了。
这回考上了,便没回去。
眉娘很快被带来,沈寄指指凳子,“坐吧,先喝杯水。”
“谢夫人!”
“我且问你,为何会到窅然楼自荐?”
“民妇心羡夫人,所以才会到窅然楼。”
这个理由倒值得相信。
“你可知,今夜之事,你给我府上惹了很大的麻烦?”
那男人不过是个新科进士,不足为惧。
但他的新泰山,却是新帝的宠臣,户部尚书。
此事自然会令尚书大人被同僚和市井笑话。
一个不好便会认为是魏楹故意寻了这麽个人来跟自己不对付。
魏楹如今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。
皇帝核心的那一个官员圈子,他被排挤出去了。
偷偷心向安王的圈子,因他数次不识擡举也不待见他。
至于他原本处的清流圈子,因之前他没为座师求情,如今也视他如仇。
他现在就是当着一个閑差,几乎受到满朝人的排挤。
而新科进士和他也没有什麽交叉的地方。
谁会上赶着去结交坐冷板凳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