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阮、容二位摆明了对自家小妹子有意思,她也不得不过问一二。
沈寄笑笑,婚嫁这种大事,要帮人做主的确是为难。
好了不说,要是一个不好就容易落埋怨。
所以,她坚决不掺合,要是十五婶打听什麽,她就据实以告。
回头告诉魏楹,他笑道:“莫不是见过了天家富贵,便有些不乐意嫁个穷举人。光想着摘桃子怎麽成?还是要同甘共苦过的夫妻才长久。就如你我,是吧?”
沈寄好笑的道:“你怎麽老是对人家柳姑娘有成见?人家想挑个好的过日子,也不是过错嘛。”
“就怕挑花了眼,其实十五婶帮她出的主意是顶好的。今天怕是见识了阮少夫人与容七少奶奶的富贵气派有些心动了。也好,若是个耐不住贫寒的,早晚离心。小董今年如果真差些火候,与她做了夫妻,将来仕途上也难免有起落。起的时候还好,落的时候可就不好说了。如果再倒霉一点,大器晚成再过个三科、五科才考中,她更是眼睛会长到头顶上。”
“反正我是不掺和的,只是苦了十五婶。不过还好,最后还是她叔婶拍板。”
魏楹说得没错,柳氏之前一心进宫,又进宫去了一次见识了天家富贵。
虽然她豔羡自己做这个官太太,家资富裕,又能和贵人搭上话。
可要她陪着小董一科一科的苦熬,想熬到夫婿金榜题名,再熬到他飞黄腾达,怕是不容易。
而且,科举的事不好说。
万一就真没考中呢。
那可不如阮家三少爷注定富贵的一生。
考期过去,魏家这八个举子因为之前被督着炼五禽戏,还算平安的出了考场,没用人擡出来。
出来后也靠自己的力量坐上了马车。
只是回来后,来魏楹、沈寄跟前打了招呼,就全都回去倒头大睡。
这个,沈寄还算有经验,当年魏楹也是差不离了。
于是让大厨房温着吃食,等他们睡足了、恢複了精神再送热乎乎的吃食去。
之后衆人出去应酬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