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陪着笑脸,“就一句,我再说一句。”
“说!”
沈寄的手指在魏楹胸口划拉,“持己,你可千万别跟着安王做什麽。他已经是个失败者了,如今更是没有了大义的名声。咱们家可不能给他陪葬。”
魏楹脸色一肃,“你怎麽知道……”
他大书房的事,沈寄怎麽这麽快就知晓了?
沈寄本来是靠在魏楹身上的,闻言直起身子,“他真的又派人来联络你麽?你可别犯糊涂啊。他们两兄弟争天下,咱们犯不着搀和。而且,你受先帝知遇之恩,也不好出尔反尔。日后不管成与不成,你可都是贰臣无信小人了。”
新帝登基,魏楹是有功之臣。
旁人看不出他从京兆尹到鸿胪寺卿是明升暗贬,安王肯定不会看不出来。
魏楹失去政治上的前途,自家媳妇又被新帝惦记,安王不拉拢他拉拢谁?
而且魏楹当初也是被先帝大去前安排后事有所交代的人。
要是肯站出来说先帝本来属意安王,是今上篡改遗诏。
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的是不可知。
魏楹点头,“我当然知道这里头的轻重。我已经拒绝了,我一个鸿胪寺卿,管的都不是要紧事,一个閑差罢了。他们争他们的,我只过我自己的小日子,好了吧?”
说完手指在沈寄鼻梁上刮了一下,“事不过三,你再泼我冷水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