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说完,然后悟了,“哦,原来魏探花是在夸自个儿啊。”
二十出头中进士的都很少。
那未满二十周岁就高中的探花郎,自然就更是凤毛麟角的难得了。
魏楹笑道:“哪啊,是在夸夫人,夫人的眼光好。”
说完把沈寄一拉就拉到了自己腿上坐着。
凑近了正想做些什麽呢,就听外头有人轻轻叩门。
管孟的声音传来,“爷,今科的主考、副主考方才公布了。”
魏楹立时直起了身子,“是谁?”
外头报了两个名字,沈寄不是很熟悉,却见到魏楹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你再去打听一下两位老大人的喜好、出题的方向等等。”
“是。”
“说给我听听。”沈寄勾着他的脖子要求。
等閑魏楹是很少说官场的事给沈寄听的,所以这两个人的名字她有些陌生。
可看魏楹这个样子,不像是单纯为了前院八个举子下场而打听的。
“说这些做什麽,你又不下场。来,我们继续。”
魏楹手在沈寄腰间一紧,凑过来却被她用手挡住了嘴,“我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,不配听这些。”
“好了、好了,说给你听。关心这些做什麽?”
沈寄凑过去亲了魏楹两口,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来。
“去年刚考过一科这你知道,裴钰就是去年那一科的进士。科举一般是三年一科,可是像今年新帝登基他要开恩科,也是顺理成章。去年的进士,运气很好,虽然因为国孝耽搁了几个月。但是年底前,淩大人他们吏部忙了好一通。除了同进士,进士竟然是全都得了实缺。这在以往几乎是不可能的。徐茂当年虽然是因为太挑,才候了那麽久的缺。可其他人门路不如他的候的可就更久了。我被贬官的时候,都还有人在候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