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难道不是并行不悖的麽?为什麽一定要舍?
当天下午,宫里传来消息,柳氏通过第一轮的筛选了。
要住在宫里,继续参加第二轮。
这一轮,就从三千人里筛掉了两千有余。
沈寄闻说,对隔着屏风给她报讯的十五婶说了声‘恭喜’。
十五婶一则以喜、一则以忧,“还不知日后如何呢。”
“这就要看各人的造化了。”
末了等魏楹回到屋里,沈寄对他说:“柳氏的未来,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”
皇后恨她,可是一时半会儿无处着力。
可不就是要用到柳氏身上去了麽。
“是她自己选的路,我们有什麽法子?”
“可总归是因为我,她毕竟是十五婶的妹子。”
“那怎麽办?我们在宫里也就只有芙叶公主这个帮手。而且皇后肯定防着她呢。”
沈寄拉拉魏楹的袖子。
魏楹警觉的说:“做什麽?不要拉拉扯扯的。”
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没有什麽好事儿。
“我一来是病着,二来也不方便出面。你去找找国舅爷,就说请他找个合适的时机,把柳氏要了去吧。”
这也算是一等一的富贵去处。
柳氏的出身做妃子是太低了,多半是做宫女。
而且有后宫之主记恨,到时候怎麽死都不知道。
唯一敢逆皇后意思,还不怕她报複的,也就是她嫡亲的兄弟林子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