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隔得远远儿的看看。
她要是跑到院子里去了也不行啊。
季白心头暗笑, 这麽顾忌魏氏宗族里的人的看法,不还是舍不得爷麽。
昨日还言之凿凿的跟她说离了魏家日子更加自在。
要是几年前, 她就真的信了。
“好在正房也有几间屋子,还是连通的。而且外头还是天寒地冻的,奶奶就耐着性子在屋里再多歇歇吧。”
挽翠看到沈寄颈边的吻痕,赶紧把目光移向它处。
这些痕迹导致当天沈寄虽然足不出户,却也围了条薄些的围脖。
小芝麻和小包子已经被哄到沈寄惯常用的练功房去玩。
就站在一旁看小叔叔和大表哥你来我往的比武。
这会儿听挽翠过去说沈寄没事了,两人也放放心心的玩了起来。
还弄了两把木剑在一处胡乱比划。
就是把乳母和采蓝急得不行。
虽然是木头的短剑,也怕他们被对方戳到眼睛。
次日早晨,柳氏来拜别沈寄,她要进宫待选了。
前前后后有三轮呢,差不多要将近一个月才能选完。
当然,如果她在第一轮就被淘汰了,那就没几日就可以出来了。
隔着屏风,沈寄心底其实有些愧疚。
之前她还想过让柳氏落选就好,如今却知道她多半要被自己连累。
也不知道会落个什麽下场,一时心底好生愧疚。
“小姨不是外人,日后进了宫有什麽事尽管带话出来。我能办的决不推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