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到了场中才放手,放手前还道:“你要是不愿意给你父王、母后留几分面子,就再奔我男人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东昌公主无奈。
她也不是完全没羞没躁的人,只得留在场中和沈寄共舞起来。
东昌公主素来能舞,沈寄则是备战许久,特意练过的。
一时场中人都往中间看去,喝彩不已。
芙叶便笑了,丹朱问道:“娘,笑什麽?小姨舞跳得真好。”
“你以后长大了就得像你小姨。谁敢欺到头上来,都不客气的还回去。”
“谁敢欺我?”丹朱不以为然,她可是堂堂的郡主。
方才东昌公主起身,正使大人和达尔扈都急得不行。
这样就算将来事情过了,也留下了痕迹啊。
可又不能起身把她拉回去。
好在,魏夫人起身把人拉到中央了。
原来上回魏夫人还有所顾忌,没有全部施展出来。
她这舞跳得可真是好。
从小能歌善舞的小公主竟没能占到上风。
场上,东昌公主本来在跟沈寄斗舞,忽然脸色一变想走。
沈寄诧异之余,看到阿隆和小权儿落座。
福至心灵就知道这事跟这俩小子肯定有关系。
小权儿是跟着阿隆坐的。
方才两人一起出去方便去了,去了半天才回来。
再看东昌公主这个样子,像是吃坏肚子了。
肯定是这俩小子搞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