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世子扯了扯嘴角,什麽分寸?
不过是怕传出去,有损她的名声罢了。
怪不得皇帝还没有动手呢。
这身边带的人个个是高手啊,而且还那麽多。
沈寄回到家,闷头闷脑的在那儿坐着。
这日子,怎麽这麽不顺啊?难道真要她把脸划花麽?
真是的,为什麽非要当官嘛?
在蜀中捡回一条命的时候,不要想着乘风破浪,寻个借口辞官回家当富家翁多好。
那样也就不会在蓉城遇上皇帝被人刺杀了。
烦得很,日子拧得跟乱麻一样。
小包子、小芝麻混不知愁的。跟着小权儿胡玩,也不来黏着沈寄了。
十五叔发现不对,让十五婶去问问看。
这大侄媳妇好像没什麽精神啊。
做人还是那麽周到,可就是透着一股憋屈。
柳氏也觉得不对,问自家姐姐。
十五婶便分别和他们说了。
说东昌公主是奔魏楹来的,大侄媳妇是为这事烦恼呢。
十五叔听了,一拍大腿,“她还敢硬要人给她让位置不成?”
“人家是公主!不然大侄媳妇愁什麽愁?”
至于柳氏,听了只是一叹,“这就是权势啊!权势逼人!”
沈寄倒也不是一味在家坐着发愁,她不是那样性子的人。
第二天她就上街了,往东昌使节住的驿馆那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