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着去投胎啊,横沖直撞的!”沈寄这会儿跟吃了枪子似的,呛得很。
于是外头的小厮也就不客气的和对方呛了起来。
对方也不是善茬, 两家人竟是要当街大打出手。
沈寄慢慢冷静下来。
回头惊动京兆府, 这个脸可就丢大了。
下回魏楹再登高一呼的时候, 下头的人该说他家有个不能容让的媳妇,不是贤德之人了。
“算了, 别吵了,我们走吧。”沈寄拉开车帘说了一句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吧!真打起来,难免有人受伤。
“算了, 想这样就算了, 知道我们是哪家麽?”对方却不依不饶起来。
沈寄戴了帽子遮住面容。
她一个女人家也不好当街和人理论,于是吩咐旁边的刘準,“你去和人理论一番。”
“是。”
刘準一去,对方便报了姓名,说是大长公主府上的蒋世子的马车。
刘準心头一沉, 怎麽又撞上了这个欺压人的?
赶紧打发人回去告诉沈寄。
一边也报上了魏楹的官讳,心头却没底。
当年就是这个蒋世子, 当街抽了阿玲的脸一鞭子,还差点没把管孟给打死。
要不是奶奶硬气,又恰好遇到林国舅路过,他俩哪还有今天?
他今天不会被当街打死吧?
看一眼身后,他们带的人多,倒是不怕这个。
可和这家人又呛上了。
人家是皇亲国戚,还是自己家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