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先生想了想,这位十五老爷往年也打过交道,倒是个言行不拘的。
因此也不再顾忌,两人竟是到演武场上比划起来。
引了不少小厮围观。
沈寄听到回报,笑笑没说什麽。
实则她很想去看的,可是依礼不行。
转头看小权儿、小芝麻还有信哥和小包子都跃跃欲试的,便让稳妥的人将他们都带去观看去了。
沈寄笑笑,“小芝麻也是个好动的,倒不像女儿家。”
十五婶道:“要我说,倒是有三分刚硬才好。再说,她这也是随了你。”
一边转向王氏,“听你婆婆说,你府上就这段日子要添丁了?”
王氏点点头,“嗯,有个通房,産期就是这个月了。我正是想请婶子和大嫂到时候过去帮着我坐镇呢。我年纪轻,也没经历过这种事。”
十五婶和沈寄对视一眼,知道她是怕有个好歹,自己落埋怨。
让二人过去做个见证。
沈寄数次家里有事,都是王氏过来帮忙料理家务。
何况算日子这个孩子正是自己抄经期间有的,于是便等十五婶开口应下,也笑着点头。
晚间,魏楹、魏柏一同回来,却是在路上遇上的。
十一叔一家也过来了。
再加上前院的举子,好生热闹的给十五叔一家四口接风洗尘。
魏柏和王氏因惦记着家里的事儿,吃过晚饭便告辞了。
信哥却不舍得走。
沈寄便道:“你们俩回去,就留信哥在我们这边住些时日好了。”
王氏知道沈寄一向极疼爱孩子,对信哥一直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