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期盼。小包子便跟着期盼。两人巴不得早些到元宵才好。
因着之前魏楹和座师还有不少同年都交恶了,这个年相互送年礼的人便少了很多。
沈寄甚至有几日轮空没有人请她赴宴。
放在以前,这是绝不可能的。
过去十来年,魏楹大多数时候是外放。
两人一直很小心的维护着和京城清流圈子的关系。
去年刚进京,过年的时候一天得收到几张帖子。
正月间有时候竟然跟赶场一样的。
而魏楹的圈子也就是这个清流圈子,勋贵和武将和他是没有什麽瓜葛的。
倒是裴钰,借着年前安排这一科进士的东风,又有魏楹帮他往淩先生处打点,终于如愿放了一个知县。
只是地方不是太富庶。
裴先生照旧留在京城书院教书,让他们小夫妻年后赴任。
沈寄和魏楹知道消息后便去送了程仪。
又和裴家人一起吃了饭。
席间魏楹听他对新帝感恩戴德的,心头特别不是滋味儿。
只是当着裴家父子不好表露罢了。
这天不用出去应酬,沈寄兴致来了。
便带着丫鬟包饺子,说多包些。
做好了给客院的举人也送去。
他们在京城待了一两月了,也该习惯北方的口味了才是。
人不是说麽,好吃不过饺子。
小芝麻见了便跑来跟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