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身边伴着的是夫婿和儿女。
自先帝驾崩,日子还真没这麽舒服过。
前些日子还真有些怕魏楹被压垮,或者是心头憋着、憋着就不对了。
他可是她和儿女的依靠,要是跨了下去他们可怎麽办。
小包子不拍水花了。
他看看自己和姐姐母亲都是穿了肚兜亵裤,爹爹却赤着上身,不由奇怪。
他身上的素色肚兜是沈寄怕他晚上踢被子着凉给做的,又哄着他穿上。
于是他拉扯着肚兜的系带道:“爹爹、没有。”
魏楹看他一样,“这是女子和小孩儿才穿的。你是小孩儿,你母亲和姐姐都是女子。”
“哦。”小包子点点头,表示明白了。
沈寄将木鸭子推远了些。
叠了两块小方巾放到小芝麻和小包子头上,说是免得跑了元气。
实际是她觉得这样呆乖、呆乖的好玩。
魏楹看她眉舒眼松的,不複之前在家时面上淡笑却暗藏愁绪,心头也是一松。
“不管怎样,总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。”
沈寄点点头,换了个话题道:“可惜温泉池眼小了,不然僻个大池子教他们游水正好。”
魏楹吐出口气,“谈何容易!”
这京外的温泉,大些的池眼大多被皇亲国戚占了,要不就直接是皇庄。
他们家能有这麽一个小庄子,都是当年外家还兴盛时给母亲备下的。
那时父亲中了进士在京中做官,所以外家才会给置办了这个陪嫁庄子。
不然,即便今日他们拿着银子想买,却也不是那麽好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