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便跟着芙叶一起出去,好在这一趟有惊无险。
只是,出来之后,皇后看人的目光着实让人不舒服。
你自己没本事看住男人,难道要朝我撒气不成?又不是我勾引你男人。
芙叶也为这事儿发愁。
皇兄掩饰的好,皇祖母都没有发现。
可她早就知道了,还是能看出来些什麽的。
尤其皇兄临走站在小寄跟前说话儿的时候,她离得近,特地擡头瞥了一眼。
皇兄那眼底柔和的跟一江春水似的。
这麽几年,啥时候见过他这幅情态?
再偷瞥了眼皇后,脸上什麽都没有,捏着手里丝绢的手可是用力得很。
这也难怪后来无人时,看小寄的眼神跟淬了毒的一样。
这可咋办啊?
沈寄看着一向不想事的芙叶在马车上为自己的事犯愁,不由有些感动。
不过让她想也想不出来个什麽。
所以沈寄开口道:“表姐,你以前帮先帝上府衙接过玉太嫔,以后可不能干这个事儿。”
芙叶立马柳眉倒竖,“那是他们都有意,我才顺水推舟的。你这个事儿,我怎麽能这麽干?”
沈寄小声道:“我是怕有人威胁你,跟皇帝作对可没有好下场的。”
芙叶也觉得很烦,于是问道:“那怎麽办?”
小寄主意多,皇祖母都让自己听她的了。
“我听说淩先生身上本就有功名,而且还有当年随穆王出征的功绩。如今直接进了吏部做侍郎。他在皇上面前是说得起话的,表姐去看看他吧。”
芙叶听懂了,点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好在开春就要选秀,希望那些水灵灵的新人能拴住皇兄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