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碍着皇帝、也碍着自己,或许不敢弄死沈寄。
可是一定会往他房里塞女人的。
一句孝道,一句长者赐不可辞就能把人塞了进来。
以沈寄的性子肯定不会答应,他自然也不会答应。
可要是族里长辈一而再再而三的一定要插手他们内宅的事,闹起来也麻烦。
三叔祖父当初因为五叔、六叔到江南去跟二房争家産,可能会影响到他的官声,都不惜千里跋涉过来给他解围。
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怕是不吝于上京。
回头这宅子里添个老太爷,什麽都要干涉一二,那日子就精彩了。
他去上衙去了,沈寄怕是得被逼得脾气暴躁、心火上冒。
如果没有小芝麻和小包子,自请下堂这种事都能干出来。
他已经够烦了。
所以,千万不能再出这样的事。
魏柏轻声开口,“大哥这几年在刑狱上很有建树,做京兆尹这一年更是上下称赞。京城治安都好了不少。如果要升到正三品,那也该往大理寺卿升才是啊。”
叔父说话,魏楹只能打太极绕圈圈。
魏柏开口他就没这麽客气了,“六弟慎言,你是吏部尚书麽?就敢妄言朝廷官员任免。”
魏柏的话其实是低层官员的议论,不过他自己也是这麽认为的。
这会儿被训了便道:“大哥,我只在家里才说的。外人议论我从来不出声。”
魏楹让他在外头少说话,他也一直老实照做的。
“嗯。”
魏晖还等着魏楹的答案。
他只能说道:“大概是看我太年轻,要放一放再用吧。当年先帝也是故意的贬了我去蜀中磨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