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皇家人这会儿指不定怎麽明铺暗盖呢,却还拘着旁人不能行周公之礼。
而他们偏还得守着。
因为虽然自信内宅被掌控着,可此刻哪里敢任性而为呢?
而且,这青天白日的!
沈寄直接捡了颗果子朝魏楹砸去。
魏楹伸手接了,叹口长气负手出去。
小芝麻、小包子把屋里的东西大到床铺、小到戒指都认了一遍,又得了不少的铜板。
两人兴致来了,又拉着沈寄屋外认东西去。
认来认去走到了后院关动物的地方。
因沈寄嫌有味儿,这里离正房着实有些远。
这样一来,小包子更欢实了。
指着摇摇摆摆的鹅就显摆:“白鸡!”他一向是这麽叫鹅的。
沈寄好笑的想,白鸡,我还白切鸡呢。
小芝麻笑着说:“是鹅,傻弟弟。”
于是自然是小芝麻又得了铜板,小包子只能看着。
学了回舌学成了‘我’,沈寄硬是不通融。
再来是孔雀,小包子指着叫‘大鸟’,又被小芝麻得了铜板去、他看着。
小包子嘴巴一瘪,不乐意了。
乳母赶紧抱在怀里哄,陪着笑脸道:“奶奶,您看是不是也给二少爷一枚铜板?”
铜板她倒是有不少,可二少爷就认奶奶手里发出来的。
沈寄便看了小包子一眼,伸手把他接了过来,“是你自己要跟姐姐一起上课的。”
“嗯。”小包子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