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妈妈看她刚养出来的肉掉了。
赶紧的张罗做她爱吃的菜,又慢工细活的煲汤。
这次国丧, 沈寄的生意无论是窅然楼还是宝月斋都损失惨重。
国丧期间,禁嫁娶娱乐, 餐饮业和首饰业都跟霜打过的茄子一般。
她索性直接关店百日。
所有人等只留了部分看店,其余人全放归家中,发基本月例。
这便是魏楹说的田地之类才是根本的缘由了。
好在他们不缺根本,虽然收入锐减,却没有捉襟见肘之虞。
小包子已经一岁半了,话说圆乎了,走路也不再摇摇摆摆。
不过他要当哥哥却显然得再等等。
国丧期间,魏楹和沈寄直接是分房睡的。
如今,直接就有一把刀悬在他们头顶上在。
如果魏楹一个不慎被人抓了把柄,等待他们这个家的是什麽不言而喻。
不过小包子对此并不遗憾,相反他很开心。
在母亲不用每日早出晚归之后,他得以每晚睡在她怀里。
所以这会儿他已经脱了衣服偎进母亲怀里。
见父亲不像往天说过几句话就出去,便拿黑溜溜的眼睛看着他,“爹,你不睡?”
魏楹哪里有心思多理会,手脚敏捷占据了他位置的小儿子。
只对搂着儿子坐着的沈寄说道:“我要清閑下来了。”
“调到哪里?”沈寄一边拍着小包子的背,一边听魏楹说。
“正三品的鸿胪寺卿。”
沈寄眨眨眼,原来被调去掌管朝会、筵席、祭祀、礼仪去了。
比起每日里忙碌不堪的京兆尹,升了一级。